我的未婚夫是城裏來的知青,在鄉下從不幹活,餓得頭暈就找我要糧食。
給他一碗高粱麵,他會正眼看我;給他一個白麵饃饃,他能敷衍的對我說兩句好話。
至於結婚,他提了一個條件,讓我爹給他弄個回城名額。
我爹隻是個老實巴交的生產隊會計,哪來那麼大本事?
可為了我,他還是拿出家裏藏得半斤白麵,跑遍了公社、縣裏。
可回來報喜時卻不甚摔進雪溝,被人發現已經凍硬了一條腿。
我爹怕拖累家裏,當晚就跳了河。
蘇承安卻因女知青陳雪華被二賴子騷擾,在靈堂上把我爹用命換來的回城指標給了她!
後來,等到回城那天,他施舍般掏出兩張車票:
“過年帶你回城見公婆,這樣總行了吧?讓你在村裏也風光一把。”
可他不知道,從他把讓出回城指標那天,
我就在申請了公社推薦工農兵大學的名額,
現在,我也已經拿到了師範學院的錄取通知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