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傳承快失傳的“儺戲”,我被迫參加一檔戶外競技綜藝。
別的嘉賓唱跳rap,我現場畫符請神,把荒村探險拍成了《民間驅邪實錄》。
觀眾罵我裝神弄鬼。
直到某期,真邪祟入侵拍攝地,全網直播信號中斷前最後畫麵是:頂流抱著我的腿尖叫,影後躲在我身後瑟瑟發抖,
而我,戴著猙獰儺麵,手提桃木劍,對著一團馬賽克的東西念咒。
信號恢複後,我正蹲在村口嗦粉。
導演顫抖地問剛才發生了什麼。我擦了擦嘴:“跟本地朋友談了談,它們同意搬走了。”
當晚,我的儺戲培訓班報名鏈接被點爆。
那位被我救下的頂流,第一個提交了申請,備注:【想學這個,能保平安,還能……娶師父嗎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