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發商第十次敲響我的門,把一份新合同遞到我麵前:“大媽,拆遷款已經給您加到了五千萬了,您就簽了吧,全片區就等您這一戶了!”
我用腳尖在地上畫了條線:“要談可以,先跨過這條線”
他一愣,下意識邁了過來。
我立刻舉起手機對準他拍:“你非法入侵我的私人領地!我這把老骨頭要是被你嚇出個好歹,你得負全責!”
現場頓時鴉雀無聲,他臉色鐵青。
這事兒被圍觀的人發上網,標題是“史上最刁鑽釘子戶,畫線訛詐開發商”。
我徹底成了全網公敵。
晚上兒子找來,眼圈通紅:“媽!算我求你了!同意拆遷吧!你非要逼得我下崗,你才滿意嗎?”
我沒跟他爭,第二天直接去找了律師,白紙黑字擬了一份斷絕關係的聲明。
同時,我去保險公司,給老屋投了保額最高的財產險。
所有人都認為我是徹底瘋了,簡直是為了錢不擇手段。
而我盯著牆上撕剩幾頁的日曆,低聲自語:
“罵吧!再等三天!等三天過後,你們就會明白的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