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馮奇是個異寵玩家,尤其偏愛那隻毛發雪白、透著邪氣的老狐狸。
出差前,叮囑我必須照顧好它。
那天他寄回一個包裹,說是托人從長白山弄來的頂級口糧。
我拆開膠帶,聞到刺鼻的腥臭,隨手就扔在了陽台。
夜半時分,陽台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。
我打著手電筒一看,白狐正捧著一截帶血的骨頭啃得津津有味,骨頭上連著一根人的腳趾頭。
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,連滾帶爬地報了警。
法醫鑒定結果出來,民警把報告遞給我:“李女士,那截腳趾上提取的DNA......”
“屬於你丈夫馮奇。”
就在這時,我手機屏幕猛地亮起,馮奇發來消息:“老婆,狐狸把肉吃幹淨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