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上清華的姐姐,在收到錄取通知書當天,主動爬上了村口瘸子老光棍的床。
上一世,父親拉著姐姐的手,哭著求她報答老光棍的救命之恩。
老光棍連連擺手,溫柔地紅著眼。
“是我配不上藍蘭,隻要藍蘭好,我爛在泥裏也高興。”
這副不爭不搶的深情,卻成了一副沾血的鐐銬。
婚後,姐姐每次想工作,他便會默默在深夜拿刀割自己的小腿。
“我不想拖累你。”
姐姐被這種極致的卑微與愧疚逼得患上重度抑鬱,最終從五樓一躍而下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姐姐撕碎清華錄取通知書的那個下午。
看著老光棍端著一碗紅糖水,正一瘸一拐地走向姐姐。
我一腳踹翻了那碗帶著水蛭的臟水。
姐姐,這輩子你隻管去最高處。
這道德的爛泥,我帶你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