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手樁證據確鑿的家暴離婚案。
開庭前一天,當事人的混混前夫帶著幾十號拿著鋼管的兄弟,把我的律師事務所圍了個水泄不通。
他囂張地一腳踢翻我的茶幾,把滿臉淚水的當事人放到牆角,指著我的鼻子罵道: “臭娘們兒,還敢接她的案子?知道我背後的大哥是誰嗎?城南金秋堂的龍哥!”
“今天你要是不把撤訴書簽了,我讓你們連人帶律所一起在市消失!”
我合上案卷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。
他口中那個威震城南的龍哥,當年也是我親自提拔起來的,自從我金盆洗手考了律師資格證,道上的兄弟們早已沒見過我發火了。
看來今天這樁案子,除了要教他背誦《婚姻法》,還得順便幫金秋堂清理一下門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