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長平侯裴景州的結發妻,京城出了名的賢妻。
我與他相敬如賓多年,把府內打理得井井有條。
直到今日,侯府傳出我私通的醜聞。
而作為物證的私密肚兜,卻是我贈與裴景州的定情信物。
我崩潰地跑去書房對質,卻在推門前,聽見了裏麵幕僚的笑聲。
“侯爺這招真絕,私通罪名一扣,沈氏就再也礙不著柔嘉郡主的眼了。”
另一人附和:“她若知道侯爺嫌她出身低微,這三年壓根沒碰過她,每晚與她同房都是暗衛......想必會去撞柱吧!”
如驚雷劈下,我死死捂住嘴,渾身冰冷。
幕僚嬉笑問那暗衛:“十一,睡了夫人三年,感覺如何?”
暗衛的聲音透著回味:“夫人身段柔軟,簡直是極品。”
一直沉默的裴景州終於開口:“她若是識相些自行離開,我也不會出此下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