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騎護送十萬大軍糧草圖趕往邊關時,庶妹突然翻身下馬。
她撲向路邊敵軍傷兵,嘴裏說著我聽不懂的話。
“生命是平等的!醫者不分國界!”
她嘴裏喊著“人道主義”,眼裏閃著狂熱的光。
我握著馬鞭的手僵住了。
前世我一鞭子抽開她,帶著圖紙日夜兼程。
糧草及時送達,保住了未婚夫霍梟和滿城百姓。
庶妹卻因鞭傷淋了夜雨,發起了高燒。
霍梟凱旋之日,沒有娶我,而是命人將我綁在校場活剝。
他用我送他防身的剔骨刀,一刀刀割下我的皮。
“楚楚那麼善良,她不過是心懷蒼生,至於你這麼狠毒的對待嗎?”
最終我被剝皮充草,掛在城樓風幹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庶妹撕開裙擺救敵兵的那一刻。
她依舊一臉正氣的說著些我不懂的詞。
但我不需要懂。
我笑著把糧草圖直接塞進她懷裏。
“你說得對,生命最平等了。我們一起救他。”
這一次,我不攔了。
讓她的“人道主義”,來試試這個世界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