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執野偏愛劫富濟貧。
我攢了一年才湊齊的手術費,被他換成送給破產千金的一套頂級高奢禮服後。
破產千金把我堵在衛生間,得意忘形道:
“某些人舔了十年,連一件有價值的禮物都沒收到過。”
“我不過哭訴沒禮服參加畢業晚會,他就心疼的不成樣子,聽說你那張卡都被他刷光了?”
我平靜的看著她手機裏那條禮裙,燈光下清雅又驚豔。
果然比我身上被洗得發白,布料都洗薄了的衣服好看千倍萬倍。
眼眶酸脹,我卻沒有哭鬧。
走出校門時,江執野攔住我。
“明天做碗山藥粥帶到學校,晚晴最近胃總疼。”
見我沒應聲,他笑著將一個千紙鶴放在我掌心。
“等你攢夠999隻,我們就領證。”
看著手裏第1001隻紙鶴,我突然釋然了。
他不知道,那張卡裏的錢,是我換心臟的救命錢。
也不知道,為了活命,我已經同意聯姻嫁給繼母安排的啞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