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春風樓裏最饞男人的姑娘。
打四歲起,我就愛趴在房梁上偷看姐姐們接客。
聽著紅帳裏交纏的嬌喘悶哼,我隻覺得骨頭縫裏都透著酥癢。
好不容易熬到身段長開,能掛綠頭牌,京城公子哥卻沒一個敢點我。
隻因我瞧男人的眼神太如狼似虎,他們怕受不住我的折騰,平白折了顏麵。
眼看別人夜夜笙歌,我卻要在樓裏活活旱死。
直到這天,京城最令人朝聞風喪膽的活閻王侯爺,推開了春風樓的大門。
老鴇嚇得癱在地上直哆嗦:
“天菩薩!這位爺在那事兒上需求大得駭人!”
“一進屋就拿粗麻繩把姑娘死死勒在床柱上,接著就揮那又長又硬的馬鞭!不把人折騰得慘叫一宿,天不亮絕不下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