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老伴辛苦大半輩子,全力托舉一個女兒。
三十棟收租的樓,五間掙錢的廠子,全都交到女兒手裏。
她卻轉頭把這些都送給了女婿,自己在家當起全職主婦。
“哎呀爸媽,收租還得跟那麼多魚龍混雜的人打交道,麻煩死了!”
“廠子就更不用說了,那麼多事要管,多操心啊,我可不想老得那麼快!”
“阿文他那麼愛我,舍不得看我受苦,說讓我安心在家裏數錢、當富太太就行了!”
後來,女婿染上賭癮敗光家業。
我們把能賣的都賣了給小兩口還債,從別墅搬到爛尾樓生活,在一次台風夜慘烈墜樓身亡。
死後殯儀館給女兒打電話,她卻不耐煩地說:
“什麼?死都死了,還得我花錢去燒啊?沒錢!實在不行你們扔亂葬崗去吧!”
再睜眼,我和老伴回到2016年的新春。
此時,二胎剛剛全麵開放。
我和老伴熱淚盈眶地握緊彼此的手。
大號練廢了,那就抓緊機會練小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