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三點被急電召回醫院後,我換好手術服做手術。
是個二十五歲的女孩兒要做剖腹產。
護士簡單介紹情況:“這姑娘三年懷五次都沒留住,都是因為她老公情難自己,兩人在大月份行房才導致習慣性流產!”
還沒等我做反應,護士急急忙忙給我遞手術刀。
“這小姑娘生的嬌媚,任哪個男人看一眼都把持不住,她丈夫可是港城科創企業的新貴!花了重金包下整個醫院清場就是為了保這一胎!”
“聽主任說,隻要能母子平安,科室每一個人至少能拿五百萬!”
不同於同事們的手忙腳亂和興奮,我的注意力落在了手術核對單上孩子父親的那一欄。
“沈逢恩?這不是我老公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