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到一年除夕,京城的賭局再開。
賭我今年能不能讓我那剃了頭逃婚的未婚夫,認命還俗,娶我進門。
當年他說過,我能扔出九次聖杯,他就信命。
於是第四年我仍舊跪在佛前。
前三年,回回陰杯,滿京城的笑聲一浪高過一浪,仿佛神明都覺得我可笑。
今年,連續九個陰杯再次落在地上,顧靖道了一聲佛號,聲音淡如遠山暮雪:
“施主又何必執迷不悟,耽誤自己也耽誤他人。”
這次我沒再像往年那樣跪在蒲團上磕得額頭見血,求滿天神佛再給我一次機會。
我隻是站起來,把手裏那對聖杯,塞到旁邊攥著掃帚,神色緊張的年輕和尚手裏。
“喂,和尚,你願不願意還俗娶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