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廷恪學了三年手語,隻為娶我這個啞巴。
我被他寵得十指不沾陽春水,直到他幹妹妹薑月搬來跟我們暫住。
薑月把燒開的油潑在了我手臂上,尖叫著:“油鍋倒了!嫂子燙到了!”
我的整條胳膊重度燙傷,繃帶纏了三個月。
陸廷恪心疼得直掉淚,親手給我換了三個月的藥。
他摟著薑月的肩說:“以後做飯小心點,別讓嫂子一個人待在廚房了。”
我拚命用手語比劃當時的真相。
陸廷恪摸著我的頭:“我知道你害怕,但薑月也在場,她也嚇壞了,別多想。”
右手廢了之後,我連手語都比不利索了。
薑月開始在水裏加東西,我的聽力一天天下降,視線越來越模糊。
我寫了一張紙條遞給陸廷恪:她在害我。
薑月哭著把紙條撕了:“嫂子是不是不喜歡我?我知道我不該來打擾你們的......我走還不行嗎?”
陸廷恪把紙條碎片撿起,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對薑月說:“你別走,是寧寧身體不好,疑心重。我明天帶她去看心理醫生。”
我吃了一個月的藥,人越來越遲鈍,手指不聽使喚,連筆都握不住。
這一次,薑月坐在我床邊,再次把那藥片碾碎溶進了水裏。
她嘴唇一張一合。
“反正沒人會信一個啞巴。”
我默默接過那杯水,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