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媽在我家待了十八年,對"我女兒"青青,好到讓人起雞皮疙瘩。
對她自己的孩子小蒙,卻是非打即罵。
我以為她隻是偏心,沒多想。
直到青青長大後,不僅相貌和我天差地別,反而和陳媽一樣,後腦勺都有一塊斑禿。
我拉著青青跑遍了十幾家醫院,每個醫生都說:這病,隻有先天遺傳。
我沒聲張。
悄悄剪了四縷頭發,裝進四個信封——我的、保姆的、青青的、小蒙的。
鑒定回來那天,我在書房坐了兩個小時,手一直在抖。
那個我當家人的保姆,不僅把親生女兒換進我家養著,還把我的孩子活生生打聾了!
這時,陳媽端著茶進來,皮笑肉不笑地開口:
"太太,小姐快成年了,您抽屜裏那份股權轉讓書,還有郊區大別墅的房產證,是提前給小姐備著的吧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