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爹沒娘,卻有一對重病在床的爺奶。
當青樓的老鴇告訴我,隻要陪客人一晚,就能賺夠全家一年的藥費時,我顧不得羞恥,試探地問阿爺阿奶:
“如果......我去做了那種行當,你們還會認我當孫女嗎?”
他們愣了下。
阿爺皺眉看著我:“你才多大,怎麼能想那種肮臟事。”
阿奶將手裏的藥重重撂在桌上:“真要你做那沒皮沒臉的妓女養活我們,我們還不如一頭撞死!”
我枯坐了一夜,終究還是無法眼睜睜看他們病死。
可我死在青樓後,靈魂卻跟著爺爺奶奶走進一座氣派的大宅子。
裏麵還有穿著官服的,我從未見過的爹娘,和玉雪可愛的妹妹。
那刻,我終於恍然大悟。
這些年,我拚命逼自己賺錢為爺奶治病,所有臟活累活都幹過,什麼尊嚴都拋下,卻根本就不值得。
他們的病是假的。
而我的死,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