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香奈兒高定訂單上落筆的前一秒,我聽到肚子裏傳來兒子的呐喊:
“媽,別買這兩片布了!極寒末日馬上就要來了!”
“羽絨服,幹糧才是你應該買的!對了,記得把別墅也改成恒溫房!”
我要簽單的手一頓。
品牌總監優雅卻難掩輕蔑:
“蘇太太,是不是你老公最近給的錢不夠?若是需要重新考慮預算,我們理解的。”
我把單子塞回去,轉身給交好的北極探險裝備商打了電話。
“你們倉庫裏所有的防寒裝備、柴油暖爐、軍用級自熱包,我全要了。”
從此,滬圈那個沉迷高定、隻懂炫富的蘇太太死了。
我屯幹糧,集物資。
上流圈子都說我怕是瘋了。
可一個月後,我家大門外擠滿了來道歉的人。
“蘇太太,我們錯了,求求你救救我門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