拋棄秦淮舟的第五年,全班同學都收到了他和顧念初的訂婚邀請函,唯獨漏了我。
他訂婚的酒店,是我端盤子的地方。
傳菜時,有老同學認出我,高聲嚷道:“江晨羽,你當初甩了秦總就為了在這當服務員?”
滿場目光聚來,秦淮舟鬆開未婚妻的手,大步走向我。
他緊盯著我,嘲諷道:“當年不是說,跟著我這病秧子沒未來嗎?現在後悔嗎?”
我握緊托盤,扯出個笑:“是,我後悔了。”
秦淮舟嗤笑著上下打量我:“你現在能配得上我?”
我沒有反駁,隻是轉身捂著胸口。
我沒空和他糾纏過去,爭論誰對誰錯。
畢竟,我的人工心臟撐不過這個冬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