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顧硯舟保險櫃最下麵,翻出一個舊手機,連密碼都沒設。
開機隻要三秒。可這三秒,卻把我七年的婚姻敲得粉碎。
壁紙不是我們的結婚照,是個小姑娘的抓拍。
她坐在鋼琴前,側臉柔和。顧硯舟站在陰影裏,眼神裏的深情和克製,濃得能淹死人。
那是我從來沒見過的顧硯舟。
那姑娘是我和顧硯舟資助了好些年的大學生,徐曼。
我手腳發麻,點開上麵的備忘錄。
【2018年,我娶了林梔。她乖,適合做妻子。有她在,家裏能交代。可我怎麼......好像喜歡上了這個資助生?】
【2020年,曼曼回來了,我們都說開了。真好,是互相喜歡。看她哭,我心裏難受。】
【2023年,林梔要是懷孕,曼曼會傷心吧。那就不生了。】
手機從我手裏滑下去。
我終於懂了,為什麼結婚七年,我隻懷過一回孩子,還掉了,之後再也沒懷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