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延州把那張黑金副卡遞給林婉的時候,眼神裏透著一絲不耐煩。
“蘇清,你身體不好,以後家裏的瑣事采購,就讓林婉代勞。她是名校畢業,做賬比你清楚。”
如果是上一世,聽到這句話,我會當場紅了眼眶,質問他是不是嫌棄我這個陪他白手起家的糟糠之妻。
然後像個潑婦一樣去搶那張卡,最後在林婉那委屈又綠茶的淚水中,被顧延州厭惡地推開。
那一推,推開了我們七年的婚姻,也推開了我通往地獄的大門。
上一世,林婉拿著這張卡,名為“打理家庭”,實則一點點轉移我的資產,製造我揮霍無度的假象。
等到顧延州提出離婚時,我才發現自己名下一分錢都沒有,甚至背上了巨額債務。
我在那個寒冷的冬夜被趕出家門,最後死在一家廉價的出租屋裏。
臨死前的新聞裏,正播放著顧氏集團顧總與新婚妻子林婉的盛大婚禮。
但現在。
指甲掐進掌心的刺痛感,讓我確信自己回到了五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