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忱的狀元宴上,他酒意微醺,隨手擲出的定情玉佩,恰好落入了我懷中。
席間眾人紛紛起哄,都在等這位名動京城的倨傲才子,兌現與我青梅竹馬的婚約。
顧忱慢條斯理地走來,指尖帶著淡淡的書墨香,卻冷淡地從我指縫中抽走了那枚玉佩。
他反手將玉佩丟給了身側撫琴的清冷樂伎,驚起弦音一片。
“她琴技高超,這玉賞她正合適。”
他俯身揉了揉我的發頂,眼神裏透著理所當然的敷衍:
“你我之間,何須這一件死物來定名分?”
“聽話,等下回,我定為你尋件更名貴的。”
我望著他清雋卻不可一世的眉眼,乖巧地點了點頭。
顧忱不知道,他等不到下回了。
下月初一,我便要入宮選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