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周翠梅帶著小叔子一家住進我陪嫁房的第三年。
我發現保險櫃裏的金條少了一半。
監控顯示,是七歲的侄子陳朝陽拿的。
我還沒來得及開口,周翠梅先發了難:
“不就幾根破金條嗎?你一個外人,嫁進來就是我們家的人,你的東西就是我們的!”
小叔子媳婦董燦在旁邊陰陽:
“嫂子一個月賺好幾萬,跟我們窮親戚計較什麼?”
老公陳青山摟著我的肩膀打圓場:
“都是一家人,別鬧得那麼難看。”
我笑著點頭說好。
然後默默拿出手機,把他們的行李全部扔到了門外,換了門鎖,房子掛牌出售。
陳青山衝到我公司大吼:
“你瘋了?那是我媽!”
我看著他,慢慢笑了。
“忘了告訴你,這房子寫的是我婚前全款。”
“還有,你們全家賴在我這裏的這三年,房租、水電、夥食費,我算了一下,正好六十萬。”
“要麼給錢,要麼法庭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