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流產手術的第三天,我忍痛提前回了公司。
雖然陳立安說讓我安心養身體,公司裏新簽的千萬大單他會替我把著。
但我心裏沒來由的升起一種不安。
直到我推開我的辦公室。
陳立安那個剛中專輟學的表妹,正雙腿交疊的坐在我的老板椅上。
她一邊用我那套幾萬塊的限量版茶具泡著奶茶粉,一邊頤指氣使的訓斥我的主管。
“我哥說了,以後這個項目歸我管,你們這些打工的,最好給我放老實點!”
茶幾上隨意散落著幾份剛剛簽完字的項目外包合同,上麵還蓋著我的章。
看到站在門口的我,陳立安不僅沒有半點驚慌,反而把表妹擋在身後皺眉道:
“你不在家養身子跑來幹什麼?小雅剛來城裏,總得有個起點。”
“你反正是大老板,隨便給她個項目總監當當怎麼了?”
“再說了,孩子沒了還能再要,一家人傷了和氣多不好。那些合同我都讓小雅簽了,全當給她練手了。”
我看著他那張理所當然的臉,突然連扇他一巴掌的衝動都沒了。
“你說的對,都是一家人。”
我走過去親手把那枚代表著最高權限的印章塞進了表妹的手裏。
“這個項目總監歸你了,那份三千萬的對賭協議,明天也由你代表公司去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