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女兒辦殘疾證時,她第十次牽住我的衣袖小聲問。
“媽媽,爸爸又不能來參加我的父父賽嗎?別人都有爸爸......”
我心疼摸了摸她的腦袋。
“為了給暖暖攢錢換人造腎,爸爸很忙。”
工作人員卻抬頭,眼神古怪。
“女士,您是不是輸錯名字了?”
“謝暖的法定父親不叫謝念景,而是謝知越。”
謝知越,是丈夫的雙胞胎哥哥。
兩人雖長相相同。
但一個是北市巨富,一個卻是貨車司機。
我怔在原地,下意識反問。
“怎麼可能?”
“我叫景秋,丈夫是謝念景,你說的人是我大伯哥,他有妻子女兒......”
對方卻搖頭,又指著屏幕。
“戶口係統裏並沒有你丈夫,隻有謝知越,您要不回家問清楚?”
呼吸停滯。
視線死死釘住那頁彈窗。
【無法檢索此人。】
原來,我結婚八年的丈夫是假的。
從始至終,都隻有謝知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