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被綁,綁匪索要一百萬贖金,老公合夥人送去的卻是一箱舊報紙。
綁匪發現被耍,切斷了兒子的一根手指寄給我。
我崩潰地揪住蘇曼的衣領,質問她錢去哪了。
她無辜地推了推眼鏡:
“薑晚意,那一百萬是我親自從銀行取來放進箱子的,怎麼可能被換?”
“該不會是你找人自導自演,騙雲廷的錢吧?”
聽到這,老公顧雲廷冷冷地看著我,滿眼失望。
“賊喊捉賊。薑晚意,那一百萬我就當喂狗了,你自己玩吧,我不奉陪了。”
為了湊錢,我隻好賣房賣車,甚至給以前的戰友下跪,才終於把兒子贖了回來。
兒子驚嚇過度,患上了嚴重的失語症和敗血症。
我恨自己沒用,日日夜夜守在兒子的病床前,生怕他出事。
顧雲廷卻和蘇曼花天酒地,一次都沒來看過兒子。
一周後,兒子退燒了。
我和顧雲廷的感情,也該結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