寵我入骨的老公在我遭遇車禍時,為護我而撞成重傷。
我輸幹了自己的血,隻為救他醒來。
可他脫離危險睜眼的那一刻,眼底的溫柔卻徹底消失殆盡。
他說自己是二十五歲的顧時衍。
那年剛好是我們結婚的第五年,也是他出軌白月光蘇晚檸的第一年。
他說我和他不過是封建家長的包辦婚姻,這十年的相處全是逢場作戲。
他說他和蘇晚檸早就有了一個孩子,盼著和我離婚給她們一個家。
我數了數手指,顧時衍似乎還忘了件最重要的事。
還有三天就是他的三十歲的生日。
隻要和我離婚,他就會遭受顧家世代的詛咒。
上一個和他一樣“不信邪”的小叔,早在五年前就暴斃身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