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小我就知道自己是媽媽的累贅。
因為我患有罕見的神經纖維瘤基因病,生活不能自理,每個月更是要花大筆錢吃藥維持病情不要惡化。
在我再一次因為身體難受,半夜哭泣時,媽媽終於爆發了。
“池嫣,這麼多錢砸在你身上還不夠?你還要逼死我嗎?”
說完她扯著我的胳膊,把我丟在了醫院門口。
但我沒如她願死成,反而抑製住了病情,在21年之後,成為了神經瘤體手術摘除的醫科聖手。
為了幫助更多病人,我開啟全國巡回手術,才完成一台手術,護士長匆忙趕來。
表示病人情況緊急,要我為她加一台手術,而我打開病曆夾,看見的卻是妹妹熟悉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