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黑礦場獲救時,丈夫顧凜燁看著我空蕩蕩的右邊褲管,雲淡風輕地開了口。
“五年前舉報你泄露商業機密的人,是我。”
我名義上的哥哥,溫氏集團的掌權人溫朗,跟著冷笑一聲。
“把你送進去的關係,是我找的。”
而被我從孤兒院帶回家的周淮序,則低頭擦著他那價值不菲的袖扣。
“如果不是你讓婉兒當眾難堪,我們也不會這麼做。”
“是我告訴他們,五年才能讓你徹底學會什麼叫安分。”
五年。
在不見天日的諾頓礦場,我每天背著超過一百斤的礦石,在齊腰的臟水裏挪動。
直到一場塌方,砸斷了我的右腿,也砸碎了我成為頂尖舞者的夢。
我以為他們是來救我的。
可他們才是把我推入地獄的人。
腦海裏,一個冰冷的機械音響起。
【審判契約已激活。】
【審判倒計時啟動,是否確認執行最終裁決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