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姐親手把陸謹言扶上了董事長的位置。
公司上市那天,我爸拍著陸謹言的肩膀,說我們是一家人。
我以為,我們家終於可以過上好日子。
可轉眼,我爸就從公司頂樓跳了下去。
追債的人踹開家門,一刀捅進了我的心臟。
陸謹言吞了我家全部的股份,成了公司唯一的主人。
死後,我的魂魄飄蕩在世間。
我看到了我那風光無限的姐姐。
她被陸謹言榨幹了最後一點價值,關在療養院裏,瘦得脫了形。
她抱著我爸那支舊鋼筆,喃喃自語。
“為什麼?我們明明是一家人啊......”
最後,她吞下了一整瓶安眠藥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我爸跳樓的前一個月。
陸謹言正把一份股權轉讓協議推到我爸麵前,笑得溫文爾雅。
“溫叔,簽了它,我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。”
我死死盯著那份協議。
指甲掐進掌心,滲出鮮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