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凜燁將一份文件甩到我麵前。
紙張邊緣劃過桌麵,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“婉婉要成立自己的基金了,需要那份手劄作為根基。”
他語氣平淡,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用你那本手劄裏的策略,她上個月就幫公司賺了九位數。事實證明,她才是配得上這份天才遺產的女人。”
我的心臟被這句話狠狠攥住,幾乎無法呼吸。
五年前,我發現溫婉婉抄襲我的手劄。
我找她對質,卻被她反咬一口。
她哭著說我嫉妒她的才華,逼得她精神崩潰。
然後,我就被他們三人聯手送去做了鑒定。
“偏執型精神障礙”。
現在,他們不僅奪走了我的一切,還要我親手簽下這份協議。
將我心血贈予竊賊。
我抬起頭,幹澀的眼眶裏流不出淚,隻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蕪。
我看著顧凜燁,聲音幹澀嘶啞:“既然你們已經贏了,為什麼還要把真相告訴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