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手術室前,主刀醫生拿著單子進行最後的例行核對。
“近期沒亂吃藥,沒有感染史吧?”
我剛要點頭,身後的婆婆突然大驚小怪地嚷嚷起來。
“醫生,我昨晚看見她偷偷吃了一大把不明藥片!她平時就在外麵不三不四的,這萬一染了艾滋病,不會傳染給病人吧?”
看著醫生瞬間凝重的臉色,婆婆又捂著嘴假笑。
“哎呀,我開玩笑的,但你們肯定查過血了吧?”
走廊瞬間死寂。
無菌倉裏,躺著我五歲命懸一線的女兒。
而我是唯一配型成功的骨髓供體。
手術被當場宣布叫停,要求重新做全套傳染病篩查。
重新篩查最快也要三個小時。
可女兒的器官已經開始重度衰竭,距離徹底錯過移植窗口期,隻剩最後十分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