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了七年的未婚夫自駕遊時遭遇泥石流,被困在盤山公路上。
我接到救援電話後第一時間趕了過去,卻看到他和他的小師妹緊緊相擁取暖。
救援隊長遞來行車記錄儀的內存卡,歎了口氣:
“台風天還把車停在野山頂上看日出,要不是定位係統,命都沒了。”
我猶豫地插上讀卡器,點開了出事前一晚的錄像。
曖昧的調情聲,解開安全帶的摩擦聲,還有周硯書那句低語:
“我娶她隻是因為責任,可我心裏真正愛的人,一直都是你。”
看到我來接他,周硯書眼中閃過一絲慌亂,隨即理直氣壯:
“她心情不好想看日出,我怕她做傻事才陪她來的,你能不能懂點事?”
我恍惚了一瞬,三天前我們已經開始籌備婚禮。
他為此特地推掉了所有無效社交,陪我試婚紗和挑鑽戒,眼裏的期待不似作假。
我以為我們終於熬出了頭。
可現在看著他,我忽然覺得一陣輕鬆。
原來勉強維持的感情就像一座危樓,隨便一陣風就能吹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