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死的那年,爸爸拿了一個裝醬油的塑料瓶來裝媽媽的骨灰。
我崩潰大哭,指著那個隻要一百塊錢的紙板骨灰盒。
哪怕它簡陋得一摔就裂,但隻要媽媽能在下麵有個家就行了。
可爸爸卻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。
“節儉是我們家的家風!反正都是裝骨灰的,塑料瓶和骨灰盒有什麼區別?”
“才這麼小就敢要一百塊的東西,將來豈不是會變成拜金撈女?”
就這樣,裝著媽媽骨灰的塑料瓶子被隨便埋在了家後麵的麥地裏。
今天是我高考前的最後一個清明節,我照例給我媽掃墓燒紙。
突然,爸爸資助的女生拿著一個紅木骨灰盒回來。
“你劉叔叔對你真好,一條狗死了而已,居然也要用一萬塊的骨灰盒裝,還要埋在二十萬租金的寵物墓地裏。”鄰居大嬸羨慕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