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中介送來一封信,信封上印著妹妹小雅的血手印。
開口索要一百萬,否則抽血割腰子。
我當天賣掉股票,一百萬到賬,提著現金準備出門。
公公堵在樓梯口,把一份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重重摔在我腳下,
"把你公司的股份全部轉給天賜,否則別想去救人!"
我問王大誌,"天賜是誰?跟我有什麼關係?"
他一臉歉意湊上來,"天賜是沈薇的弟弟......就是我那個......初戀。他剛畢業沒工作,總得有個營生。"
我還沒緩過來,手機響了。
黑中介發來一段錄音——電流劈啪聲混著尖叫,那頭冷冷說"再不打錢就割腎"。
我聽不出是誰在叫。
手抖得握不住手機,還是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。
剛跨下台階,公公又開口了,
"想要中介聯係方式的話,你市中心的那套大平層必須加上天賜的名字。"
我氣得發抖,轉頭看王大誌,
"我親妹妹都要被割腰子了,你現在跟我要房子?"
他攥著我的手腕說,"老婆,爸也是為了咱們這個家的和睦。你快給吧,不然小雅見不到明天的太陽。"
他們篤定我一定會就範。
我目光落在信封上的血手印——掌印似乎比小雅的手大了很多。
但下一秒又一段慘叫錄音傳來,打斷了我的思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