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病危通知砸下來,我爸隻有一個小時。
我瘋了一樣衝回家,抓住江瀚的胳膊。
"我爸的命,就靠那塊沉香木了。"
他皺著眉,想掰開我的手。
"你先冷靜,什麼木頭能救命,別是被人騙了。"
話音剛落,婆婆慢悠悠地從房間裏走出來,手裏托著一個紫檀木盒。
"舒薇啊,不是媽不給你。"
她當著我的麵,"哢噠"一聲把盒子鎖上。
"你先把名下30%的股份,轉到小月名下。"
我氣得渾身發抖,看向我的丈夫江瀚。
他攬住我的肩,語氣是前所未有的"體貼"。
"舒薇,你一個女人家管那麼大公司太累了。小月是我們自家人,分給她,我幫你一起管,不好嗎?"
婆婆笑了,把那把小巧的銅鑰匙塞進自己貼身的口袋裏。
她拍了拍冰冷的木盒。
"東西在這兒。簽了字,它就是你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