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病危通知電話剛掛斷,婆婆就把一份財產贈予協議甩在我臉上。
"把你名下那套別墅,過戶給我兒子。"
我爸躺在ICU等著骨髓移植救命,她卻指著協議,理直氣壯。
"你爸這病就是無底洞,我們家總不能沒人住吧?"
我震驚地看向丈夫張浩,他別開視線,低聲勸我。
"薇薇,媽也是為我們好,你得給我們這個家留條後路。"
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無恥的邏輯,手機再次尖銳地響起。
是醫院,我爸的病情突然惡化,醫生說,隻剩下四十八小時。
我渾身冰冷,顫抖著手,在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簽完字的瞬間,腦子裏猛地閃過醫生在電話裏那一句遲疑的話。
"林女士,您是您父親唯一的配型希望......至少,目前骨髓庫裏是這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