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剛把帶來的草藥包放在地上,婆婆就捏著鼻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。
“什麼味兒啊這麼衝?家裏熏得沒法待了!”
她滿臉嫌惡地盯著我媽。
“我說親家母,你來之前就不能洗個澡嗎?把這股味道帶到我家裏來!”
我媽常年采藥,身上總帶著一股淡淡的草藥香。
此刻她被說得滿臉通紅,局促地搓著手。
我看向老公周明宇,指望他能說句公道話。
他卻皺著眉,把我媽的草藥包一腳踢到門外。
“晚寧,不是我說你媽。我們家現在也是有頭有臉的人,這種味道太不高級了,傳出去影響不好。”
我沒說話,也沒去撿那個包裹。
我轉過身,走進臥室,關上了門。
拿出手機,給房產中介發了條信息。
“我婚前那套房子,掛牌吧。”
既然他們嫌棄我媽的味道,那這套房子,他們也別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