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去外地出差的綠皮臥鋪上,王總監硬逼著我把下鋪跟她的上鋪換了。
說是年輕人多爬上爬下能鍛煉身體,回公司轉正評估時會給我寫最高分。
我信了,在對著空調冷風的上鋪凍了整整一宿。
早上六點乘務員剛敲門,王總監直接把一團帶著大片血跡的臟床單砸到我臉上。
我懵了:“王總,您這是幹什麼?”
她壓低聲音咬牙切齒:“你例假漏床上了吧?”
“乘務員非要罰兩百塊錢清洗費!”
“我跟人家說你是實習生沒錢,你趕緊拿去公共洗手台用冷水搓幹淨!”
“床鋪濕了沒法睡,你今晚就在過道罰站到下車,就當長個記性!”
“帶你出來見世麵,連自己的生理期都算不準,簡直丟公司的臉!”
我差點氣笑了。
我大姨媽還有半個月才來,這明擺著是她自己弄臟的。
讓我讓出下鋪受凍,現在還要我給她當背鍋的免費洗衣機?
王總監死死盯著我,不耐煩地催我快點拿走,別讓隔壁鋪的同行看笑話。
我隻能忍著惡心,攥緊了那條臟床單往外走。
走出軟臥廂,我越想越虧。
我沒去洗手台,而是直接轉身,一腳踹開了隔壁重點客戶李總的包廂門。
把那條帶血的床單“啪”地拍在李總的小桌板上。
“李總,王總監說這是我們公司的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