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說,自打那日從匪徒刀下救了將軍,撞傷了頭,江君憐便成了全京城男人都想娶的女人。
她不再在他深夜喝酒歸來時,哭著念叨,吃醋吼他不許再去。
不再在他伏案批閱軍報時,輕輕合上書冊催他早些安歇。
甚至在他出征前去青樓裏還請了兩個頭牌花魁給他解乏緩力。
五日前她又再次暈倒在花園回廊,被灑掃的婆子扶起。
“夫人,可要奴婢去請將軍?”
她怔了許久,額角的舊傷還是隱隱作痛:“不必了。我歇歇便好。”
第七日,力氣回來些許。
她剛挪到正廳便撞上池衡崢投來的視線。
他怒不可遏的摔了杯盞:“江君憐,你去找花明樓的姑娘到家裏來勾引我?你吃醋吃瘋了嗎?我們成婚三年,我怎麼沒看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