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淵總以為,我的離開隻是一場病理性的逆反。
所以當我們離婚六年後,在市圖書館的心理學沙龍偶遇時。
他攔下了我,語氣篤定。
“鬧夠了嗎?你的停藥期已經超過極限了,不想再被關進封閉病房,就跟我回去。”
他伸手想碰我的額頭。
就像以前無數次用溫柔的動作施加精神控製一樣。
我微微側身,避開了他的觸碰。
胸前的名牌在陽光的折射下,刺痛了他的眼。
心理谘詢師,蘇研。
他一怔,愣愣地看著我。
主持人在台上喚我的名字,我客氣朝他點頭後,準備離開。
他卻忽然回頭說了一句。
“蘇妍,你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個病人了。”
我笑笑,沒有回答。
其實沒什麼不一樣的。
我隻是,不再把他當成我的神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