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京圈大佬霍硯辭訂婚那天,他的初戀為了追我的車,發生車禍成了植物人。
那一刻起,我變成了罪無可恕的凶手。
他為了報複,讓我這個金融分析師在他的大廈裏,做最底層的保潔。
我為了惡心他,故意在他洽談百億項目的會議上,穿著臟汙的工服進去倒茶。
他嫌我丟人,把我丟進零下十度的冷庫,凍了一天一夜才拖出來。
我轉頭就在他初戀的病房裏,開著音響大聲播放喜慶的嗩呐。
我們就這樣像仇人一樣互相折磨了多年。
直到我三十歲生日那天,他的初戀醒了。
可她,看不見了。
霍硯辭把一份眼角膜捐獻協議摔在我臉上,說我需要贖罪。
他不知道,我早已確診漸凍症晚期,很快連呼吸都要依靠機器。
既然他想要,那就把我這具軀殼上唯一還算完好的東西,留給他做個紀念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