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聚餐時,老公的女秘書笑著給我倒了滿滿一杯白酒。
“嫂子,聽說你以前在風月場裏也是個人物,陪咱們喝兩杯唄?”
我怔愣片刻,轉頭看向老公。
他卻低頭擺弄手機,當作是什麼都沒聽見。
眾人哄笑起來,眼神在我身上遊走。
老公終於抬起頭,嘴角甚至掛著嘲諷的笑:
“別掃興嘛”。
“以前陪那些男人喝得,現在陪我這些正經同事,反倒委屈你了?”
當年,我在夜場濃妝豔抹扮笑著陪酒,是為了收集證據,為了任務。
而現在?
我把酒杯輕輕放在桌上,站起身轉身回了房間。
給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發去一條信息:
“李局,我同意歸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