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父親是個大文盲,隻會舞刀弄槍。
他一心讓後輩讀聖賢書,可偏偏九個兒子都和他犯衝。
大兒子跑去經營酒樓,二兒子成了木匠,三兒子扛著一杆長槍跑去邊關......
最小的兒子說要去闖江湖,至今不知去向。
直到撿到了我。
我自幼在讀書上便展露天分。
三歲識文斷字,五歲能作詩賦,至七歲已熟讀經典,過目成誦。
為了考取功名光宗耀祖,十幾年來我一直發奮圖強。
直到尚書千金帶著跟班將我堵在書院,潑我墨汁,撕我剛抄好的書稿,逼我下跪。
“一個賤籍也配和我們同席?”
“給我扒了她的衣服丟進秦樓賣唱,我看她還怎麼考取功名!”
我瘋了一樣撲上去,扯著尚書千金的頭發拉她一起跳湖。
事情鬧大後,訓導夫子卻指著我罵:
“入學第一天就蓄意行凶?!到底是鄉下出生的賤民,骨子裏就透露著粗鄙!”
“一個破落戶也敢得罪尚書府的大小姐,給我滾回去,讓你爹娘親自來賠罪!”
我好心開口:
“我爹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......”
畢竟一個小小夫子,可沒有見開國將軍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