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和周家是世仇,為了避嫌,我無名無分跟了周宸澤十年。
每當我問什麼時候公開,周宸澤總有各種借口。
“我們兩家又在競爭同一個項目,再等等吧。”
“最近我爸媽出國了,等他們回來再說。”
“昨天我媽和你媽吵起來了,現在說不合適。”
我信了。
直到我被催著聯姻,去周宸澤常去的台球廳找他。
意外聽到他兄弟問,“周哥,你和徐雯晴結婚證也領了一年了,什麼時候離啊,我都怕哪天瞞不住童童姐。”
周宸澤將球打進洞,嗓音漫不經心。
“再等幾個月也沒關係,反正除了我,她不會嫁給其他人。”
包廂外的我忽然笑了,笑著笑著又哭了。
周宸澤說的篤定,可他忘了我手碰到灰塵,都要消毒百遍。
又怎麼會要臟了的他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