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進老周家八年,大嫂錢美鳳就像個行走的災難製造機。
炒菜炸了廚房——是我灶台沒擦幹淨。
把婆婆的降壓藥當維生素吃了——是我藥瓶沒貼標簽。
帶孩子摔進水溝——是我沒把路修平。
每一次闖禍,她永遠第一個衝到公婆麵前哭。
她抹著眼淚說:“媽,我也不想的呀,都怪弟妹沒提醒我。”
公婆指著我的鼻子罵:“你怎麼當人媳婦的!”
她男人,我那個大伯哥,叉著腰補刀:“我媳婦兒單純不懂事,你個大學生看著點能死啊?”
錢美鳳躲在他身後,偷偷衝我笑。
這次過年,她把家裏拆遷款的存折"不小心"泡進了洗衣機。
公婆又要我賠。
我放下碗筷,笑了。
“行,這次我不兜了。咱們就把這八年每一筆賬,當著全村人麵算清楚。”
從灶台到拆遷款——她甩出去的每一口鍋,我都焊死還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