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村裏最討人嫌的極品婆婆,手裏攥著全家的財政大權。大兒媳是扶弟魔,二兒媳是心機女,小兒媳是個隻會哭的傻白甜。她們天天盯著我那三層小洋樓,盼著我早點死,好分拆遷款。甚至還在我的降壓藥裏換成了維生素,就等我嘎嘣一下過去。我看著這一屋子心懷鬼胎的女人,直接掀了飯桌。“別惦記了,村口通知剛下來,規劃改道了,咱家這破樓不拆了。”“不僅不拆,家裏養豬場還欠了飼料廠八十萬,誰想分家產的現在就滾。”三個兒媳婦瞬間傻眼,麵麵相覷。我這人沒別的優點,就是膽子大路子野:“不想去廠裏打螺絲的,就聽我指揮。”“咱們把養豬場改成‘猛男生態農莊’,我去體校招一批腹肌男模來喂豬。”“搞什麼宅鬥?搞錢才是硬道理。賺了錢,咱們娘四個一人包一個男大學生回家過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