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教期滿後,我拿著我的行李去縣裏的中學報道。
看著我遞過去的簡曆,教導主任卻疑惑的看著我。
“你確定你在溝挖村支教六年?”
“據我所知,那個村的小學早就沒了,村裏隻剩下十幾個老人。”
可我分明在那裏支教六年啊,每個學生的名字我都記得。
無論我怎麼解釋,教導主任都認為我是簡曆造假,把我趕出校門。
我為了證明自己,連夜帶著記者前往溝挖村。
可迎接我的卻是那棟連牆麵都不完整的教學樓。
所有人都說我打著支教的名號躲在家中享福。
就連我的親生父母都說我從沒去過什麼溝挖村。
我精神恍惚之下被大車撞死身亡。
再睜眼,我又回到了即將離開溝挖村小學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