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不明白,為什麼姐姐隻要一生病,
媽媽就遷怒於我,又扇耳光,又罰跪,甚至還用皮帶抽的我渾身是血。
直到一天淩晨,我因為吃了一口蛋糕正被媽媽罰跪在病房門口,
一個拎著場記板的男人穿牆而過。
“你媽媽為了給你姐姐增壽,和我們簽訂了一個契約。”
“需要通過對你的虐待賺取地府鬼魂的眼淚,就可以給你姐姐增加陽壽。”
“馬上就要殺青了,你的結局已注定,會在病痛和癱瘓中生活下去。”
我盯著男人手中的劇本,上麵寫著我被遷怒時候的各種慘狀。
我想到這些年受到的苦楚,突然覺得很沒意思,
看了看病床上的姐姐,輕聲哀求:
“叔叔,可以把結局改為自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