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說過,失聯七天,自動分手。
所以當我嘔心瀝血攢夠百萬給男友還債,卻發現男友是在裝窮,隨手把這錢給青梅當零花錢以後,我沒吵沒鬧,直接斷了聯係。
一年後,拍賣會上再相遇,我主動和男友打了個招呼。
眾人戲謔地打量我一眼,隨後打趣男友。
「景澤,當初你和我們打賭,要是程念能在你使絆子的情況下給你還一百萬,就娶她,卻沒想到她靠賣血搬水泥硬生生攢夠了,你為了逃避出國一年,現在你剛回來她就追來了,要不要按照賭約娶她?」
男友還沒說話,青梅跳腳宣示主權:
「程念,景澤回來是為了給他小叔,現任裴家掌權人當伴郎,等小叔婚禮一過,我們就去領證,當初景澤和你玩裝窮遊戲哄我開心,你不會當真了吧?」
我剛搖頭,男友便輕嗤一聲:
「程念,其實要不是你野心暴露得太早,或許真有機會嫁給我。既然你都追到這裏賣慘了,我就給你一個去我家企業實習,體麵工作的機會。但有一點,不許再糾纏我。」
眾人齊刷刷望向我,等著看我破防的醜態。
我卻隻是平靜道:
「挺好,雙喜臨門。」
畢竟,我可是他未來嬸嬸,這點格局必須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