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開門,該吃備孕藥了。”
一門之隔,傳來丈夫溫潤如玉的聲音,帶著的寵溺。
可身處停屍房的我,此刻卻死死捂住嘴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我的目光,極度驚恐地盯著解剖台上那具剛送來的,
被渣土車碾碎半邊身體的無名流浪漢殘屍。
一分鐘前,這具屍體破裂的胃裏,滾落出了我和丈夫當年意外丟失的婚戒。
半分鐘前,他用僅剩的三根手指,
在不鏽鋼台麵上絕望地敲出了隻有我和丈夫才知道的私密暗號!
此刻,心電監護儀拉出刺耳的長音,
他流著血淚,死不瞑目地咽下了最後一口氣。
刺骨的寒意瞬間順著我的脊椎爬上頭皮。
如果這具躺在冰冷解剖台上、碎成爛肉的屍體,才是我相戀八年的真正丈夫。
那門外那個敲著門,
這三年來夜夜摟著我同床共枕、微笑著逼我吞下彩色藥丸的完美男人,
究竟是個什麼東西?!
......